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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利电玩城娱乐神童故事_五十五,摧折士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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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杜安进入太学的这年八月,朝廷内乱,一些太学生因父辈之故受到牵连被捕入狱,经过审查,杜安和被捕学生并无来往,得以幸免。

中国历史发展到春秋战国时期,“士”这一阶层已经壮大起来,他们凭借其文化知识积极参与政治,到处游说。各国诸侯对之多加宾礼,或予以重用。有些士人出将入相,纵横捭阖,诸子百家,变法争鸣。所谓“得士者强,失士者亡”,充分说明了士人在政治舞台上举足轻重的地位。
东汉统治者除了积极表彰士节以外,还大力提倡学习儒家经典,给士人开辟广阔的利禄之途,从而扩大忠于王朝的依靠力量。刘秀时已经恢复太学。明帝崇尚儒
学,命令皇太子及王公大臣子弟都读经书,连卫士都要读《孝经》。其他如掌朝政多年的和帝邓后、顺帝梁后,也有类似的劝学措施。在统治者的大力提倡下,太学
迅速扩充,太学生多至三万余人,那时攻读儒家经典更成为士人做官发迹的敲门砖。读儒家的书,自然要受儒家思想的影响,到东汉后期,忠、孝、节、义等封建道
德更进一步浸透于士人的头脑。
东汉时期,由于太学弟子日益增多,公私讲学之风大开,以及进入太学、郡国学能够得到免除徭役等特权,因
而使属于中小地主阶层的士人队伍日益扩大,他们的经济力量和社会政治地位也与日俱增。例如陈和郭泰原来都出身寒素,后来都享有很高的名望,当郭泰从京师
洛阳返回故里时,“衣冠诸儒送至河上,车数千辆。”陈老死于家,“海内赴者三万余人,制衰麻者以百数。”说明到东汉后期,士人阶层已不只是达官贵人的攀
附者,而俨然成为一支具有广泛社会基础的政治力量了。
东汉后期宦官的害政祸民,不仅激化了日益尖锐的阶级矛盾,并且也严重堵塞了士人阶层的仕进之路,因而引起了他们的抗争。
宦官的残暴统治,加深了东汉社会的政治危机,东汉政权犹如坐在一触即发的火山口上。在士人和宦官两个敌对力量中,前一集团除了一般地主阶级出身的士人和
太学生以外,还包括许多中央和地方大小官吏。因为这些官吏原来也是士人,彼此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在东汉所崇尚的名节中,其中最重要的是忠和义。那时
的忠义行为已不只是忠于皇帝,因为士人求得仕进,并非容易,所以士人对选用自己的官吏,常怀知遇之感,因而有报恩和尽忠的道德上的义务。例如名士荀爽被司
空袁逢举为有道,他虽然并未应召,但袁逢死后,荀爽仍为他服丧三年。而州郡长官察举孝廉,也多取年少能够报恩的人。至于僚属与长官的关系,自然更是如此。
这样,便增添了士人与官僚在政治上结合的因素。太学生与朝中大官往来,既然是为了求仕,而大官亦愿诸生为他效力,乐于和太学生交结,如外戚窦武把两宫赏赐
全部分赐给太学生。当时太学生标榜的士人领袖,最高的是“三君”,即以大官僚窦武、陈蕃、刘淑当之。这说明有些官僚已经和士人结合起来了。在东汉尚名节和
激浊扬清的风气影响下,太学生、名士和有声望的官吏的言论,常常能够影响和指导各地士人的行动,使他们向往并参加这一结合,形成了广阔的士大夫集团,而与
宦官相敌对,于是导致了所谓“党锢之祸”。所谓“党锢”,就是操纵政柄的宦官把对他们进行抗争的士大夫指为党人而剥夺其政治权利。

熹六年,大臣陈蕃在给桓帝的上疏中,忧心忡忡地指出:“当今之世,有三空之厄:田野空、朝廷空、仓库空。”“三空”形象地概括了宦官暴政的严
重恶果和政治危机。面对这一危急的形势,以杨秉、陈蕃和李膺为代表的部分正直官吏积极抗争,愤怒揭露宦官集团的罪恶。他们的斗争,得到了广大太学生的拥护
和支持。李膺是正直官吏中反宦官的健将,郭泰是太学生的领袖,他们结识后,“遂相友善,于是名震京师”。李膺、范滂等经常往来太学,给太学生以积极的影
响”,他们“激扬名声,互相题拂,品核公卿,裁量执政”。这种议政活动,使拥有三万多名学生的太学,变成了抨击宦官集团的强大舆论阵地。太学生的议政活动
和正直官吏翦除宦官的斗争此呼彼应,使作恶多端的宦官集团恨之入骨,必欲除之而后快。
公元165年,代表士大夫利益的耿直正派官僚陈
蕃做了太尉,名士李膺做了司隶校尉。不久,有人向李膺告发宦官张让的兄弟、县令张朔贪污勒索,李膺于是下令查办张朔。张朔听到消息后逃到洛阳,躲进了张让
家里。李膺知道后亲自带领公差到张让家搜查,在张家的夹墙里搜出张朔,把他逮捕。张让此时还不想把事情闹大,他立刻托人去求情,可不承想李膺已经雷厉风行
地把张朔杀了。张让向汉桓帝哭诉此事,桓帝知李膺的矛头虽然指向宦官,但张朔也确实有罪,也就对此事不闻不问了。而李膺的名气则因此迅速提升,在当时读书
人都以受到李膺的接见为荣,时称“登龙门”。可这样一来,宦官与士大夫之间的冲突就闹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第二年,有一个叫张成的方
士,他和宦官来往密切。从宦官侯览那里,张成得知朝廷马上要颁布大赦令,就纵容儿子杀人,打算事后装神弄鬼,假装作出预测,以让更多的人相信他的神仙方
术。李膺得知后马上把张成的儿子逮捕起来,准备法办。第二天,大赦令下来了,李膺知道张成是故意纵子杀人,所以还是把张成的儿子砍了头。张成没料到李膺竟
然不顾皇帝的特赦,就找到宦官侯览、张让,求他们替他报仇。三人商量后,向汉桓帝诬告李膺和太学生、名士结成一党,诽谤朝廷,败坏风俗。汉桓帝本就袒护宦
官,于是听取了诬告之词,下令逮捕党人,一场宦官针对官僚士大夫的清洗由此开始。除李膺之外,还有杜密、陈和范滂等二百多人,都被以党人的罪名抓捕。
被捕的党人在监狱里被宦官施以残酷的折磨。他们的头颈、手、脚都戴上了沉重的刑具,然后一个挨一个地被蒙住头拷打。一年多后,颍川人贾彪,到洛阳替党人
申冤。汉桓帝皇后窦氏的父亲槐里侯窦武为城门校尉,他名列三君,同情东汉士兵士人,于次年上书求情。同时,负责审理此案的宦官王甫等人也为党
人的言辞所感动,取消了对他们的酷刑。而李膺在狱中也采取以攻为守的办法,他故意招出了好些结交士人的宦官子弟,说他们也是党人。宦官们害怕受到牵连,没
有办法,同时也觉得再进一步让形势恶化下去会无法控制,于是劝说汉桓帝说到了大赦天下的时候了。于是同年六月庚申日,改元永康,大赦天下,把两百多名党人
全部释放了。但这些党人都被遣归故里,禁锢终身,不准入朝为官。这就是第一次党锢事件。李膺等人获释之后,声望更高了。

不料,刚过几天,京师一些权贵子弟也被捕入狱。在审讯中,有三人供出曾给太学学生杜安去过信。于是,官府派人去杜安家中查抄,并把杜安拘到府衙审讯。杜安心中早有准备,一经审讯,便坦荡自若地承认曾接到过他们的来信,但自己拒绝和他们来往,对所来信件从未拆看,现收藏于墙壁洞内,请官府长官亲自前往过目。官府长官半信半疑,随他去房一中验证。杜安来到自己房一中,将壁洞小门打开,取出所有信件,交给官府。官府长官令人验证,结果,杜安收到的几百封信中,包括案犯所供出的信件,无一开封。

杜安出身于官宦世家,自幼一爱一读经书,勤动脑子。到十岁的时候,他对学过的经书,不仅熟知章节,而且能释大意,并以有独到见解闻名乡里。于是,“奇童”之称不胫而走。十三岁那年,他被送入京城太学深造。

其实,杜安从小就洁身自好,不结权贵。也正是这一点,使他在关键时刻避免了一次杀身之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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